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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走出光华楼的时候,刮进穿廊的雨水就像撒花一样,一卷一卷扑过来。大厅里已经呆了不少人。等了一会儿,脱下鞋袜还是扎进了雨里。
上一回光脚走路是在去年,什么时候不记得了,天气有点凉,和一个朋友在公园里赤脚散步。水泥路是最无趣的,铁板一块,而且吸热,太阳一晒就滚烫滚烫。泥土的感觉很不错,潮湿而且细腻,最舒服的是踩在草地上,柔软,有弹性,就怕踩到虫子。校园里都是水泥路,不过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时候踩着大地走路倒也很有一点味道。走到西辅楼门口的时候仰天摔了一跤,险些连腰都直不起来了。自行车只... -
很久没放焰火了,或许有七八年了吧。今天姐夫带了好多过来,楼前几乎没有往来的行人,刚好适合嚣张一回。
点引线的时候,手都抖了。真的好久没玩了。
“噌”地一下子,一串串火树银花便直穿上九霄。夜,瞬间变得光辉灿烂。
我也仿佛回到了童年,忽然想起了挥舞的焰火棒、纸糊的兔子灯、狭小却热闹的老屋子、笑呵呵的老人们,还有好多还多,穿梭在眼前。
一晃眼,我已经二十多了。那些记忆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和我分道扬镳。
人总是要... -
研究生的期末果然不像本科那么富有挑战性了。一来课少,本科一学期都在25分上下,十多门课,几乎每科都是考试,挑灯夜战,在所难免。这学期只选了13分,掐指算来也只有两门考试,一门政治一门英语,其它都是论文,可以在下学期开学前交。虽说时间充裕,但论文的数量还是十分“可观”的。
《语言文学研究方法》,也就是传说中的“方法论”,四个老师执掌,论文要交四篇,一篇关于胡风集团,一篇关于《新中国文学词典》的修订,还有两篇待定。
《古代文... -
搬到北区已经很久了,始终懒得写点什么。以前一直觉得北区的天是蓝蓝的天,可是搬来那天简直崩溃了。简陋的卧室、吵闹的环境、昂贵的饭价我都可以接受,唯独龌龊的卫生间忍无可忍!住下的第一晚,独自躺在床上难以入眠,简直连走读的心都有了。我不算有洁癖,唯独对于卫生间的洁净和明亮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执念。不过我终究还是妥协了(不然还能怎么办?@@),如今也算是完全适应了,不知道一个月的时间算不算太久。
接了一份家教和一份助管的活,基本上耗去了四个半天,还有很多书要看,所以还算充实吧。近来的心情好了... -
暑假就快结束了,放松的日子总是像穿过手指的流水,轻轻流淌,不经意间就匆匆地过去了。每次长假都是我调整心情的时间,平时根本没有像暑假这样大块相连的空闲,而我常常需要漫长的时间去回顾与平复。
一个学期会发生很多事情,重要的或者琐碎的,它们累积起来最终使我的思绪偏离轨道甚至彻底扭转。我喜欢用最静默的方式走自己的路,我不愿被打扰,任何人,任何事。悠长的假期是我调整的机会。实际上,我的生命是以这种方式在平面上展开的:我沿着心的方式直直地走,途中遭到不同的干扰,于是走出一条游移的射线。然后我停... -
很久没玩游戏了(当然我指的是RPG),忽然想起了神往已久的仙四。爱好仙剑的筒子们想必知道我在说啥,仙四去年八月号称“震撼”上市,那时正在实习,没什么时间玩游戏也就没买(其实是想等来年降价),岂料不久上软突然宣布解散,仙四从此销声匿迹。时值07年11月,寰宇通告次月发售贺岁版,这一等竟又过去了大半年。要从网上下也不是难事,镜像版、硬盘版电驴上都有,我也不想矫情地说什么“支持国货”,只是仙剑对于我是个解不开的情结。
接触电脑是从小学的计算... -
毕业游去了宁波象山。
一直不怎么喜欢集体活动,吵闹,拘束。
海水很脏,冲刷着污浊的泥滩。
没吃多少海鲜,反正也不比上海便宜。
浙东大峡谷的景色很一般,感觉不如浙西,人流如织,毫无游兴。
晚上的篝火晚会算是个亮点,跳舞的跳舞,唱歌的唱歌,表白的表白,气氛不错。
回来的路上被班长拉上去唱歌,一紧张就忘词了,妄为麦霸。
两天很快,即使早起晚睡。
毕业大概也就这么着了,冗长的过程,琐碎的细节。... -
这几天的太阳很好,暖得让人幸福。
车又被偷了,于是走路,原本风驰电掣的风景忽然都慢了下来。随时可以停下脚步,何况它们并不会走掉。路边砍下不少树枝,还有大片大片的青草,不明缘故,晒着阳光分外地香。一地樱花铺得烂漫无边,还有坐在池塘边,卷起裤腿,踢着水花背单词的女生。入画的景色,身边就有。
考完了本科的最后一门课,可以做些想做的事,时间也变得安静了。每天睡个懒觉,和三两好友一起自习,晚上一起游戏。一起向往自由,一起沉浸于学术,一起体验默契。不知不觉地慵懒着,却是一点也不颓... -
今天和好友一起去了吴江路,虽然已经过了饭点,两家小杨生煎的店铺前面还是排起了几十米的长龙。说起生煎,小杨生煎大概是上海最有名气的牌子了,皮薄个大,基本上四个就能吃饱,唯一的缺陷是煎得不到火候,友联(or联友)的生煎就要好些,可惜皮就不够薄了。小杨的人太多了,还是望而生畏地选择了吴江路另一头的锅贴,人和以前一样多,味道却不如以前了。两个人吃了八个,不约而同地想要留着肚子。然后是十块钱一长串的烤鸡翅,味道只能算普通吧。第一次吃章鱼丸子,居然就是面粉裹着几粒章鱼肉!即使裹上海苔和酱汁,味道也只能算一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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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寒冷而晴朗的冬天,大风呼啸的路口,白霜覆盖的街道,张口一呵,一片热腾腾的雾气,这才是美丽的季节。
裹在厚重的衣服底下,热量被牢牢锁住,有一种贴体的安全感。
我曾经比喻夏天出门就像载进一大团棉花,那冬天呢?冬天的早晨,打开门,冰冷的风一下子钻进气息里,脸也像是被瞬间冻住,几秒钟兀自立在那里动弹不得,仿佛嵌进一大片干净、冰冷的水晶。
昨晚班级聚餐,去的路上没打到车,于是步行。寝室一行四人几乎没怎么说话,我只是在享受冰冷的风。这是一种任自然凌虐的快感。... -
我是一个情绪化的人,但这不代表我始终放弃用理性判断事物的能力。我有这个能力。
世事总有一个底线,无论我多么感情用事仍会恪守。
那个底线,是人格的悬崖。
我不愿再辩解事情的对错,人和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,理解自然殊异。喜欢把自己的意志当成真理的人不在少数,喜欢用自己的脑子替别人思考的人数不胜数。我可以接受,但我真没料到你对别人隐私起码的尊重都可以不顾,只为反驳我的观点。我不愿再多说什么。
有些东西我看得很轻,有些东西我看得很重。很重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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