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现当代的小说是灵活可变的,是可以批判的,没有受到西方小说的“格式化”污染(经纪人、市场)。
一个写小说的人在得到写作的“技术”之后就应该及时扔掉,避免成为“职业作家”。
中国人的生活很常态,小说是非常态的,而非常态的小说需要常态的和合理性。
西方的女性主义对于中国人来说是奢侈的。
汪曾祺把劳动写得很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