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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默着的悲剧——陈映真《将军族》中的对比与反讽 - [读书散记]
2008-07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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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很特别的题目——“将军族”。
http://my-right-hand.blogbus.com/logs/25370157.html
读小说的过程中,我始终在寻找作者命名的理由。“将军”这个提法似乎最早出现在三角脸和“伊”重逢后,“伊”看到三角脸把制帽盖在自己的秃头上,便笑着说:“不要弄成那样的脸吧!否则你这样子倒真像个将军呢!”算是为结尾那一幕做了一点铺垫——“两个人躺得直挺挺的,规规矩矩,就像两位大将军呢!”当农夫在蔗田里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时候,都笑了起来。死亡与欢笑,总是互相牵扯着纠缠在小说构建的那个氛围里。前文中还有这样的叙述:“曲子在震耳欲聋的锣鼓声的夹缝里,悠然地飞扬着,混合着时歇时起地孝子贤孙们的哭声,和这么绚然的阳光交织起来,便构成了人生、人死的喜剧了。”作者似乎试图从惨然的笑声中呈上一种极具反差色彩的悲哀。鲁迅说:“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”透过无价值的欢笑,我看到背后的无奈和绝望,属于三角脸和“伊”的,也是属于那个时代的。
在中国古代,戏子的角色向来是卑微的,在某些王朝的封建等级排行里仅仅位于娼妓之前。作者所勾勒的环境中,操办丧事的乐社行当显然也只是社会的末流。但正是这样两个身份低微的小人物,却以高贵的族类自居,死后又被冠以“将军族”之美誉,鲜明的对比恰恰构成强烈的反讽意味,这是三角脸和“伊”对自己的肯定,是作者给予的褒扬,也是对世俗的蔑视与叹息。
“此生此世,仿佛有一股力量把我们推向悲惨、羞耻、破败......”冥冥之中的安排,芸芸众生终究摆脱不了的宿命,但下一辈子“我们都像婴儿那么干净”,于是他们可以双双赴死,坦然,而且欣然。这已不是死亡,这是凤凰浴火,这是涅盘重生!
他们,是真正相爱的。
希望,在来世。随机文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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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看到你发表关于将军族、吴浊流的文章就让我想起港台文学。真是一门启发我很多的课啊。可是后来,我很少拿文学课了。
对了,忘了问白先勇的lIFE PARTNER,你说在楼梯遇见那个是不是王国祥??
我就是忽然想起那些有趣的课 所以把这些随笔发上来了 也算是怀念吧
(上次的博客是天涯的,留言需要注册,这回好了。再推荐一个地方www.xiaonei.com:)
难道又是一个爱情故事,omg.....